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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hu999亚虎娱乐游戏|鲁迅购阅周作人著作事

作者:匿名 时间:2020-01-11 16:27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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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hu999亚虎娱乐游戏,舒芜,男,1922年7月2日生, 安徽桐城人。本名方管,学名方硅德,字重禹。中国现代作家、文学评论家。1938年向《广西日报》副刊《南方》投稿时始用“舒芜”的笔名。1944年至1949年,历任国立女子和师范学院、江苏学院、南宁师范学院副教授、教授,进行文学、哲学的教学与研究。1949年后任广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研究部长、南宁市文联副主席、市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、南宁中学校长。1952年到北京,历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、编辑室副主任、编审。1979年开始任《中国社会科学》杂志社编审,致力于周作人研究,著作甚丰。2009年8月18日23时许因病在北京逝世,享年87岁。

胡兰成致朱西宁信云﹕「我乃想起战时在上海许广平对我说的一节话﹕『虽兄弟不睦后﹐作人先生每出书﹐鲁迅先生还是买来看﹐对家里人说作人先生的文章写得好﹐只是时人读不懂。』」(《万象》第五卷第一期载刘铮《胡兰成交游考》所引朱天文《花忆前身·抒情之书》所引)

不知道许广平原话怎么说的﹐单就胡兰成所转述的来说﹐有不尽准确之处﹐也有可信之处。

查自一九二七年十月鲁迅最后定居上海至一九三六年十月逝世﹐许广平能够亲见的这十年中﹐周作人出版的着译有《谈龙集》等共二十三种。而同期鲁迅日记每年后附录的「书账」中﹐只有一九三二年有下列相连的两条﹕

周作人散文抄一本零·五零

看云集一本一·零零

此外并没有任何购买周作人著作的书账。会不会有买了书而不记日记不入「书账」的呢﹖按鲁迅一贯习惯﹐似乎不会有﹐当然也不能绝对排除例外﹐但无论如何﹐周作人「每出书」鲁迅都「买来看」﹐这样的全称肯定﹐总是不确切的。

至于「周作人文章写得好﹐只是时人看不懂」的评价﹐出诸鲁迅之口﹐许广平亲耳听到过﹐却是可信的。周作人那两本书﹐就是许广平经手购买的。

《鲁迅日记》一九三四年十月三十一日﹕「上午托广平往开明书店豫定插图本《中国文学史》一部﹐先取第二本﹐付与五元﹐又买杂书二本﹐一元五角。」所谓「杂书二本」﹐就是《周作人散文抄》﹑《看云集》这两本。两本共一元五角﹐书价正相符。

本年日记后的「书账」中﹐此二书也正是紧接在「插图本中国文学史(二)一本豫付五元十月三十一日」条之后﹐日期正相符。《周作人散文抄》﹐上海开明书店一九三二年七月初版。《看云集》﹐上海开明书店一九三二年十月初版。买的时候﹐都是最新出版物﹐也与「出书就买」之说符合。显然鲁迅要许广平去开明书店购买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时﹐已经从新书目录上知道有此二书﹐交代同时要买。鲁迅对周作人文章的评价﹐或许就是交代购书时说的泛论﹐或者是看了书之后的漫谈﹐许广平都会亲耳听到﹐印象深刻。她对胡兰成追述的大概只是这一次﹐胡却记忆成「周作人每出书﹐鲁迅就买」了吧。

今按﹐《周作人散文抄》﹐章锡琛编注﹐收周作人散文《碰伤》等三十篇﹐不知道周作人认为选得怎样。至于《看云集》﹐收散文《三礼赞》等四十篇﹐则是周作人自己颇为得意的﹐三十多年之后﹐他还写道﹕「阅《看云集》﹐觉所为文虽尚有做作﹐却亦颇佳﹐垂老自夸﹐亦可笑也。」(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八日的日记)的确﹐如《三礼赞》﹑《草木虫鱼》﹑《伟大的捕风》﹑《冰雪小品选序》﹑《枣和桥的序》等﹐都是名篇。

但是﹐读者的不懂﹐也确是事实。即如《周作人散文抄》列在首篇的《碰伤》一篇﹐作于一九二一年﹐是因为北洋军阀政府的军警﹐打伤了爱国请愿的师生﹐反动报纸上却说是师生们自己「碰伤」。于是周作人故意说反话道﹐「碰伤」在中国是常有的事﹐请愿的师生们如果身穿有刺钢甲﹐即使毒蛇来咬也无从下口﹐何致受伤﹖「碰伤」的责任全该他们自己负。

发表后﹐就有读者投稿来骂﹕不该把请愿学生比做来咬人的毒蛇﹐「替别人做走狗﹐以骂完好的人格。」鲁迅对于这些情况是熟知的﹐所以他有「周作人文章写得好﹐只是时人读不懂」之叹。

后来﹐一九三四年四月五日﹐林语堂主编的《人间世》小品文半月刊创刊号在上海出版﹐发表了周作人《五十自寿诗》两首﹐(周作人自述﹐诗题原本不是这个﹐这乃林语堂所改题﹐此且不论。)还有许多人的和韵之作﹐也在同期与以后几期陆续发表﹐很引人注目。很快﹐上海文坛对于《五十自寿诗》及其作者﹐对于《人间世》半月刊及其主编﹐展开了一场批评。其中有些太过头的话﹐引起鲁迅的不满﹐五六天内接连给两个朋友写信谈到云﹕

周作人自寿诗﹐诚有讽世之意﹐然此种微辞﹐已为今之青年所不憭﹐群公相和﹐则多近于肉麻﹐于是火上添油﹐遽成众矢之的﹐而不作此等攻击文字﹐此外近日亦无可言。此亦「古已有之」﹐文人美女﹐必负亡国之责﹐近似亦有人觉国之将亡﹐已在卸责于清流或舆论矣。(一九三四年四月三十日致曹聚仁信)

至于周作人之诗﹐其实是还藏些对于现状的不平的﹐但太隐晦﹐已为一般读者所不憭﹐加以吹擂太过﹐附和不完﹐致使大家觉得讨厌了。(一九三四年五月六日致杨霁云信)

两信中所云「此种微辞﹐已为今之青年所不憭」和「已为一般读者所不憭」﹐与许广平所述「时人看不懂」正相符合。而「文人美女﹐必负亡国之责」﹐说得更加愤慨﹐把正在成为「众矢之的」的周作人﹐列入被「卸责」的「清流」之列﹐更是不一般。

鲁迅的慨叹﹐直到他逝世之后半个世纪﹐仍然没有过时。他购阅的《看云集》第一组文章《三礼赞》﹐《娼女礼赞》反对娼妓制度﹐《哑巴礼赞》反对压迫言论﹐《麻醉礼赞》嘲笑醉生梦死﹐提倡正视黑暗﹐都和当年的《碰伤》一样用了反话来说﹐这样行文﹐特别辛辣。例如讽刺娼妓制度道﹕「总而言之﹐卖淫足以满足大慾﹐获得良缘﹐启发文化﹐实在是不可厚非的事业」﹐反话意思原来很清楚。不料﹐直到一九六六年﹐还有人在报上发表文章﹐把这些话当作周作人自己的正面主张﹐讽刺道﹕在那种笑贫不笑娼的社会﹐有此种价值观也可以理解﹐云云。

过了几天﹐同报又注销读者反应﹐赞美那位作者「挑掉了苦茶斋中炮制的《娼女礼赞》的鸩酒的外衣」﹐云云。此类误解﹐常常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之外的。

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七日

——大公报

主编:宋峸 || 本期责编:小悦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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